是无话可说,不过闻将军要将幼灵与秦疏带到何处审理?
罪人秦疏谋逆一案向来是左丞相在查,当然是带犯人去丞相府中审理。
沈玉蓝道:大圭律法中牵涉谋逆乃是大案,皆是由大理寺审理,怎交由左丞相手上?
男人面上微有薄怒:此事无须你此等罪人在这里跟本将军辩讲大圭律法,这律法也有变通的时候。
沈玉蓝不语蓦地鞠躬行了一个大礼,男人惊异躲过道:这是作甚,就算是行叩首跪拜,本将军也不会徇私枉法放你走的。
沈玉蓝起身不紧不慢道:幼灵这是在代替闻将军向大圭武皇祭灵,法者,上之所以一民使下也,闻将军方才所言,难不成是质疑武皇修定律法本心吗?
男人被扣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,瞬间恼羞成怒,指着沈玉蓝的鼻子道:沈玉蓝你少在那里装腔作势,搬出武皇帝!来人,把他给我抓起来。
沈玉蓝眼神一凛振声道:闻将军忤怠武皇天灵是为臣不尊,还妄图替左丞相代俎越庖接管此案,幼灵有罪,那闻将军便是一样有罪!
正要围住沈玉蓝的官兵们听他振振有词,脚步微顿互相生望。
男人见手底下的人竟然对沈玉蓝畏怯,怒吼震慑道:还愣着作甚,还不讲此罪人绑了。
将军一声令下官兵们不再犹豫,把沈玉蓝团团围住,将双手缚之。
途中沈玉蓝也无做反抗,即使双手被缚也是泰然自处,眸中从容,姿态清高犹如皎月明洁,气度飘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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