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本王手中不可缺少的一枚棋子呢。
谢争鸣俯身行礼道:叔谋告退。
姚乘凤拿一粒透紫葡萄端详,蓦地浮现出沈玉蓝惊慌失措的表情,从脸上升起粉嫩红潮一路延至脖颈,不知是羞是怒,连带眼睫都颤了两三下。
姚乘凤用嘴唇在葡萄表面摩挲亲吻,沈玉蓝的手清瘦细腻,靡颜腻理,如同一件珍品让人忍不住好好把玩。
他凤眸略过一丝愉悦喃喃道:沈玉蓝,有趣
沈玉蓝坐在回家轿中,越想那姚乘凤的狂妄之词,越发觉得他是目无中人,就不怕自己把这些话禀告给皇上,不但让之野心覆灭,连个闲散王爷也做不成。
他下轿后回府中,门口扫地下人热切问候道:老爷回来了。
沈玉蓝见到他忽然想起道:怎么几日都不见福伯
下人道:福伯家里生了变故,因而向老爷告假几日。
为何不亲自与我告假。
这,小的也不知啊。下人挠了挠后脑勺又道:那日福伯走的匆忙,手里还拿着随行的包裹呢。
沈玉蓝心头生疑,既然家中有急事,为何还专门收拾一趟才出门,此事有些不对劲。
他对下人吩咐道:你先把大门关上,如若有人闯了进来不用管,立刻来禀告我。
下人虽不知沈玉蓝脸色突然变得严肃紧张,还是点了点头。
沈玉蓝打开书房们压抑慌张道:秦公子快走。
秦疏一震道: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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