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蓝以衣袖敷面,将酒樽中的酒水喝尽。
姚乘凤擦了擦嘴道:痛快痛快!太傅请坐。
沈玉蓝掀袍坐下,突然姚乘凤一把攥住了他的手,沈玉蓝一惊竟挣脱不开,面上生出几丝恼怒道:王爷这是何意?
姚乘凤俯身贴近了他,凤眸中流转光芒,透着一丝狡黠,声音犹如情人般亲昵低语:那日在酒楼上风姿动人,本王以为太傅使剑指腹上应是粗茧,全没想到竟然如此柔弱无骨。
画皮不知心,太傅的手是这般,心是否也是这般,朦胧着叫人看不出真假。
沈玉蓝一时被他话语深意蛊惑,愣怔着想,什么叫画皮不知心,他沈玉蓝一心辅佐真龙天子,为救天下苍生而已,有什么真假之辩?
姚乘凤见他愣怔在原地,手上力气松了几分,而后将他的手覆在自己手心上,若有若无轻轻摩挲着道:太傅究竟想要什么,本王清清楚楚。
☆、祸事
姚乘凤牵起沈玉蓝的手放在唇边,将热气吐在沈玉蓝润白的手背上,薄唇轻启:太傅要的不是受一人尊敬,而是手握实权,受天下敬仰吧。
宴会期间沈玉蓝一言不发,最后浑噩告辞离府。
姚乘凤坐回榻上,与右下方的谢争鸣两相对视,随后,姚乘凤仰头哈哈大笑。
谢争鸣轻笑道:五王爷雾里探花功夫到位,竟把沈太傅讲的浑浑噩噩,直到最后还是猜不透五王爷此为何意。
姚乘凤一甩衣袖侧躺在美人榻上道:以奇致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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