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青怒道:你!沈玉蓝不等他说下句,抢话道:人生照镜须自知,无盐何用妒西施,宋榜眼还是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的资格,再来找我问责。
说罢便拂袖而去,留下气急败坏的宋元青。
沈玉蓝欲回客栈于是从正街穿过,此时正值中午,集市人声沸腾。
他见一短衫汉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造成一片混乱,回想上次也是从闹市穿行,遇上了一匹发疯的黑马,难不成这次骚动又是因为有人在闹市纵马?
再仔细瞧那汉子神色慌张,手里抱紧了一个破旧包裹,随手扯了个路人往身后一挡,似乎在逃于某人追捕。
沈玉蓝瞧着心虚逃跑的阵势,心里猜了个大概在与那汉子擦肩而过时,故意伸出脚把人绊了个结结实实。
那人抱着包裹站起来怒道:你个兔崽子!敢管老子的事。
说罢便举拳向他挥来,沈玉蓝向左微侧,那汉子便挥空了。
等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,见沈玉蓝依旧衣冠整洁,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狠狠的羞辱戏弄了一般,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,举着拳头就要往这个小白脸脸上招呼。
寒光乍现,一把长剑破空而出,冰寒的剑身几乎贴着汉子的鼻尖擦过,而后插入地上。
汉子哪里见过这种架势,害怕的惊叫一身,浑身瘫软的瘫坐在地上,而那破旧包裹也落在地上,散了一地的铜钱。
那人背着光踩着影阔步走来,眉峰如横亘的山峦,双目黑亮如星让人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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