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一下手心。
可那些伤痕哪里来的?
难道有人偷偷伤害过他?
两人对视一眼,眸底都是疑惑,却也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,而暂时将疑问压下。
而里面,洛镰完成了检查,将陆敛沉的床位旋转回了原来的位置,给他换了药,便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陆父陆母问:“敛沉他怎么样?”
“情况还算稳定。”洛镰道:“二位别担心,我们医生都会全力以赴的!”
二老点头,等洛镰离开,陆母才开口道:“老头子,敛沉的伤痕怎么回事?难道小时候那保姆偷偷虐待他?”
陆父道:“你怎么忘了,他九岁时候我们不还经常一起去游泳,那时候哪里有什么伤痕?”
陆母点头:“对哦。那我明白了,是他十岁时候那次的事!”
说到当初,陆父也是蹙眉:“是啊,当时他被人带走了那么久,肯定是当时被打的!怪不得这孩子之后回来连话都不会说了,也再不让我和他一起出去游泳!”
“唉。”陆母点头,眸底都是沉重。
而就在这时,吴特助过来了,身后还有陈与麦。
陈与麦再次见到二老,也有轻微的不自在。
不过她很快调整了情绪,开口道:“伯父伯母,您好。”
二人见到她,心头的复杂更甚。
两年的婚姻破碎,说完全是谁的责任,似乎不是当事人,都无法判断其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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