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一旦撒谎,便会用许多的解释来掩盖上一个谎言。
那时的我不过七岁,寻常人家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我想他大概是信了我的话,没有再追问下去,只是又问我:“你说剩余的花种同那香囊一起扔去了别处,你可还记得是哪里?”
我指了方向,他便带着我一起过去,我刨开了轻掩在上面的泥土,将香囊递给他。
香囊里只剩了一半花种,我随手扔下的时候,花种又撒了不少,不过掉落在泥土里的种子,却没有像另一处一样发芽开花。
他从怀里取出了雪白的丝帕,垫在地上,将香囊里的花种小心的撒了上去,然后包起,塞入了怀里。
蹲在地上的他,眼尖得看见了泥土里零星洒落的花种,然后找了其他侍从,让他们从泥土里把洒落的花种一颗颗的挑了出来,花种很小很小,挑的很累,而他却不容许沾到一点泥土。
其实他大可连着泥土将那花种一起打包,却偏偏选择了那样繁琐的做法。
我说何须如此。
他只说:“这里的土壤没有让它们发芽,所以,是不对的,不需要。”
完美到极致,容不得一点瑕疵。
做这一切的时候,他没有离开,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,等到侍从们完成,他又用树枝,拨动了几番泥土,确认没有再遗漏,才带着我离去,而那时天色已近黄昏。
后来,他忽然让我搬去了另一处紧挨着后山的宅院,推开后院的院门,便是大片空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