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达丝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冷,无比的脆弱。
她的一滴眼泪无法抑制地从眼角里滑了出来。
但紧接着,维达丝便被自己这滴眼泪吓得头皮发麻。
她强行忍住悲伤,然后抬起头,自认为优雅地笑着对沃尔特说:“我恐怕要去换件衣服。”
沃尔特瞥了一眼维达丝的奇怪表情,觉得这是她特殊状态后的愉悦,于是骄傲地点点头,然后一脸得意地看向周围正在看着他和维达丝的人们。
走进盥洗室的瞬间,维达丝再也无法忍受悲伤,痛哭出声。
但她不敢太过放任自己哭泣,于是只好用手捂住嘴,压抑地放纵内心。
过了一会儿,她总算调整好心情,平静了下来。
幸好她是一名魔导士,否则她可无法掩饰自己哭过的痕迹。
至于更换服装,这里不是她的家,她显然无法那样做。
但没关系,她早就适应了现在的状态,更甚至,她连想象自己会变好的勇气都没有,比起圣临者,比起角斗士,她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奴隶。
而当这种扭曲的心理一经形成,便会立即生根发芽,并迅速变得根深蒂固起来。
收拾好自己妆容的维达丝,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,感觉到颇为满意,至于身上传来的某些不适,则被她视为某种优越的象征。
她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,而其他女人都无比愚蠢,无比可恨,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梅尔。
重新回到沃尔特身旁坐好,维达丝发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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