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他的母亲也病逝了。人们开始对他充满同情和包容,而米尔斯似乎也痛改前非了,他不在捣乱,而是开始一门心思的狩猎,人们觉得他这是想为他父亲报仇,所以对他更加的宽容起来。”
“看来他已经痛改前非了,但你的意思似乎刚好相反?”梅尔问道。
“是的,大人。可能是出于工作习惯,我总能记住很多人的脸。巧合的是,就在我从圣城赶回雅布的那天,我在路上看到了那几个家伙,米尔斯的那些猎人朋友。”扎勒斯回答道。
“这样说来,他们应该有很大的嫌疑,可为什么你一开始的时候,不直接告诉我呢。”梅尔笑着问。
“大人,您得体谅我。您知道的,如果米尔斯真的和异教扯上关系,那么不但是他死定了,根据圣教的法律,村长一家也一定会因此受到牵连,很可能会被处以绞刑。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,那就太让人遗憾了。”扎勒斯叹了口气,然后说道。
“确实是这样,如果米尔斯是异教徒,并酿成了这次的疾病,不仅是他,村长塔卡也会因为包庇和失职,受到严厉的惩罚。他的家人也会被关进地牢里,至少五年。”梅尔说道。
“梅尔大人,请您想想办法吧,我真的不希望因为米尔斯那个混蛋,连累塔卡那个老东西。”扎勒斯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“放松,扎勒斯先生,别担心,好在我们是一伙儿的,我们会想到办法的。但你一会儿得陪我出去一趟,带我找到那个米尔斯。”梅尔对扎勒斯说道。
“是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