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勒斯随即关上了门。
“梅尔大人,您请坐,我去给壁炉填一口柴。”扎勒斯说着话,走到壁炉旁边,将木头加了进去。
借着油灯和炉火的亮光,梅尔四下打量。
几张桌椅,壁炉,挂在墙上的弓和箭壶以及一副熊皮,再加上少许的装饰品,就别无他物了。
尽管如此,这里却收拾的非常干净,不难看出,这并非是扎勒斯来了以后才做的,显然老格里夫一直都很爱干净。
梅尔找了张椅子坐下,安静的看着扎勒斯为壁炉加柴。
“总算暖和一些了,今年的冬天实在太冷了,也不知道老家伙平时是怎么挺过来的。”扎勒斯一边嘀咕一边加好柴,然后走到梅尔侧面的椅子上坐下,并说道:“梅尔大人,真没想到这次是您来雅布。您刚才说有事情问我,您只管问吧,我会全部如实回答您的。”
“也好,叙旧的话我们稍后再说。现在我要你告诉我,你来的时候,有多少人得了这种疾病?”梅尔将面凯取下,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然后问道。
灯火照在梅尔的脸上,美的让扎勒斯一时忘了呼吸。好在他已经见过很多次梅尔的脸,所以他没有沉迷太久便回过了神。
“大人,据我所知,当时生病的就是现在躺在村尾那些人了。一直到现在,没有增加,也没有减少。当然,死了的那个不算。阿迈罗祭祀主张大家不要靠近患病者,但说实话,我认为那无关紧要,因为在他来之前,我们所有人都和患病者有过接触,但躺在那的还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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