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自尊,以保护他的执念,他的过去,他的本心。
这些思想一日不除,霍尔夫的训练便会大打折扣,而自己也就不算是霍尔夫真正意义上的主人---这是因何而跪和彻底屈服的区别。
于霍尔夫内心最深的地方,他为自己保留了一颗种子,那是他对奇迹的幻想,对将来能够逃出生天的渴望。
稍作思考,梅尔无声的笑了:自己的奴隶可以聪明伶俐,但不允许有憧憬自由这样多余的思想。
“陶德先生已经加入圣教,如今是哈德勒祭祀的学徒,我相信你还记得他,你的入教启蒙祭祀哈德勒先生。”梅尔向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的望着霍尔夫,继续道:“从今天起,陶德先生将会是你的训练师之一,他将负责你的圣教神学。”
陶德没有说话,但激动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不,不不,我不要看到他,我不需要。我会努力的,再给我个机会,再给我个机会,求你。”霍尔夫似乎受到了刺激,变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他跪着向前爬了几步,激动的想要抱住梅尔的腿。但最后他忍住了,他不敢那样做。
“霍尔夫。”梅尔突然叫他的名字,霍尔夫听了为之一愣,抬起了头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打在霍尔夫的脸上。
“告诉我,喜欢么?”梅尔面无表情的问。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我,喜欢。”面对梅尔强势的提问,霍尔夫显得挣扎且扭曲。
他想说我就是我,但他心里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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