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挺而直、长而窄,分八面研磨,显露威严气息。但是木剑三尺长的剑身,几乎要与云子渊一般高,只稍矮半分。
云子渊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些问题,无论如何看,这似乎都不适合现在的自己使用。但是既然剑玄抛给他时并未言明,他便不好开口质询,只得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木剑抱在怀中,如同怀抱着一块与身等高的沉重岩石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?准备好了便随我学剑去吧。”剑玄似乎完全看不出来木剑有何问题,喝完了粥、吃完了肉,便自顾自地起身离开。
“先生,我以为修士用的剑都是飞剑,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武者剑法典籍传下。”
云子渊无奈跟随,一步一个微深脚印,步履沉重。
“飞剑,并不只是会飞的剑。若是不会剑法,飞剑只是在空中直来直去地乱飞,那与弓箭飞刀何异?若是没有剑法,剑的意义就消失了,一个锋利铁片在空中肆意飞行也是能杀人的,还要剑何用?”
“剑之所以为剑,便是用剑之人通晓剑法,行招间自有玄妙。所以,剑法剑招,是剑道的基石,撑起剑道万丈高楼;而剑意剑心,则是剑道的明灯,照亮剑道亘古长夜。”
“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