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原告还指望着他扳回一局呢!”
罗世成打完电话,放下手机,走进卫生间。里面瞬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,还有一阵阵轻快的口哨声。接完这个电话,罗世成的心情似乎格外欢快。
第二天清晨,我和罗世成一起吃早餐。他一边喝着牛奶,一边看着当天的早报。他的目光慢慢定格在一则社会新闻上,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。片刻之后,他把报纸扔在一边,嘴角滑过一丝漠然的冷笑,起身离去。
我疑惑地拿过报纸,目光扫过他刚才盯着的位置。看到内容之后,我的心倏地一紧,刚喝入口中的牛奶一下子呛到了。我剧烈地咳嗽着,眼泪流了出来。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,脊背上嗖嗖冒着凉气。
“冰儿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罗世成急切地走了过来,轻轻怕打着我的背。
我连忙摆手,说: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刚才吃得有点急,所以被呛到了。”
罗世成给我倒了一杯清水,放在我面前,转而走开了。
我用面巾纸擦拭着嘴角,眼光却瞟向了刚才看到的那则新闻。新闻上说,在刚刚了结的一个案件中的证人,于昨晚在住处的浴缸中割腕自杀。据警方推断,这名证人也许是畏罪自杀,也许是迫于某方面的压力。这名证人,就是企图帮助原告控诉罗世成的那个人。
我回想起昨晚罗世成跟张峰的通话。罗世成一定以为,我不会记得这件事。可是昨夜,我在罗世成先我睡去之后,悄悄地爬起来,记录了当天的日记。
最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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