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一点动静。
我无奈,再次转悠到每一扇窗边。忽然发现,后窗咧开一条缝隙。我伸手一推,打开窗户,抬腿顺着床沿跨了进去。
我摸索到墙边,打开电灯的开关。然后,我走到马楚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,没有人应声。我转动门把手,房门戛然而开。我打开灯,惊诧地看到马楚趴在办公桌上,穿着洁净的白大褂。
“马楚,马楚,你怎么睡着了?”我一步一步走过去,走到马楚的面前。只见他,面色苍白,嘴唇青紫。我上前轻轻推了推他,没想到,他一下子倒在地上。
我惊恐地发现,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尖刀,鲜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大褂。我尖叫了一声,马上打了报警的电话,随后打了救护车的电话,语无伦次地竭力把事情说清楚。
大约十五分钟后,警车呼啸着停在诊所门口。过了一会儿,我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。只可惜,马楚已经没有了气息,无法施与抢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