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用力前倾。那副扁担,在她的肩头颤颤巍巍地上下抖动着。她乍一发现我的时候,好像被吓了一跳。但是她很快平静下来,放下扁担,坐在我的旁边。
姑娘,你也这么早就来了?我还以为,只要我这个老婆子才会赶着夜路往这里跑呢!这位大娘,扯下颈上的白毛巾,擦着脸上不断流淌的汗珠子。满是皱褶的面容上,挂着朴实的微笑,跟我打着招呼。
我叫了一声大娘,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大娘接着对我说,我是来看儿子的。我昨儿已经来一趟了,特意给儿子送咸鸭蛋。儿子最愿意吃用黄泥腌的咸鸭蛋,说我腌出来的鸭蛋最好吃。我昨天一早,就给儿子送来两坛子咸鸭蛋。结果装鸭蛋的坛子,不符合规定,不能送进去。所以呀,我又满世界地去捡饮料瓶子,总算把这些鸭蛋都装进瓶子里了。呵呵,你看我挑着的这两只竹篓,是一位进城买菜的老姐姐送给我的。
大娘疲惫的脸上,始终挂着知足的笑容,好像对生活从来不会有任何抱怨。
我不知不觉,似乎被大娘温良平和的情绪感染了。大娘,你儿子犯什么事了?看您这么和善,对儿子这么好,他肯定特别孝顺您。
大娘欣慰地点着头。是啊,姑娘,我那儿子可孝顺了,从小就懂事。要不是因为家里拆迁的时候,我被过来拆迁的人推倒在地,儿子也不会把人家打成重伤啊!这事儿,都怪我这个老婆子。家里的祖屋,说拆就拆,给的钱又不多,我舍不得搬走啊!谁知道,就因为我一时想不开,就把儿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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