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顿好一切之后,才终于离开。我送他到门口的时候,一再对他说着谢谢,并索要他的账号,要把住院的费用还给他。
罗世成看着我认真的样子,痞气十足地笑着说:“你不用急着还钱,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,不如就以身相许吧!”
看着他戏谑的表情,我怒从心中来。难道,他也以为我是个轻浮的女人吗?我恨恨地转身回屋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女孩子家,被毁了名声,以后是否就会举步维艰了呢?我问心无愧,不会惧怕外界的闲言碎语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
我躲在公寓里一个星期,都没有出屋。不管我出现在哪里,周围的人都似乎对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我的遭遇,已经全城皆知,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问我,这一切是真的吗?没有人,理会我的痛苦。
我给律师事务所打电话,聘请了一位律师为余刚辩护。可是那位律师见过余刚之后,告诉我,余刚拒绝律师为他辩护。余刚托律师转告我,要我照顾好自己,不要为他奔忙,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。
我终于等来了余刚的判决结果,他被判了七年。我给他买了香烟和食物,还买了书籍和换洗的衣服,去监狱看望他。可是,他拒绝与我见面。我只好,让监狱的工作人员把物品转交给他。我回来后,给他写了封信,告诉他好好改造,争取减刑。我还对他说,他永远是我的亲人,是我最好的哥哥,我一点都不怪他。
住到公寓以后的日夜里,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痛哭。我哭余刚进了监狱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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