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特稿时,对于当事人都是进行电话采访,尽量避免跟他人长时间连续性的接触。只有到了最后找当事人签字的时候,我才会亲自出马面见当事人。由于见面的时间短暂,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交流,所以没有人发现我失忆。或许,只是我自以为别人没有发现而已。
随着“解忧信箱”声名鹊起,倾诉者的信件越来越多,更多的人希望自己的经历能发表在杂志上。我每日都沉浸在几百封信件里,认真挑选,对于有报道价值的事件,才会进行采写。
有天上午十点多钟,张寻喊我过去接电话,说是《围城》杂志打来的。我兴奋地小跑着赶去接电话,心里暗暗窃喜,预感到这个电话可能会带来好消息。果不其然,这位打电话的编辑说,楚医生那篇稿件,可以采用,让我不要把这篇稿子投给别家。另外,在楚医生为村民们行医送药的这些年里,肯定与当地村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所以让我提供几张楚医生与患者的合影。
我接完这位编辑的电话,就马上给楚医生打去了电话。电话响了一会儿,才被接起来。“喂,你好,有事吗?我正在出诊。”楚医生的语气仓促,看样子是正在忙。
我连声说道:“楚医生,你先忙,等你忙完给我回个电话就行。”
大约一个多小时后,楚医生给我回了电话:“你好,刚才在一个村民家里出诊,现在忙完了。你有什么事情,就请说吧!还有,那位张艳的报道,我看过了。你真善良,不但帮人家做了报道,还把全部稿费都捐给了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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