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世界中的那个雄性。他看着安瑞谦,忽然勾起嘴角露出苍白的笑容,“你来带我走吗?”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。
“恩。”安瑞谦点了点头,既然知道是这个家伙的话,他也没办法当做是无关人员一样的放任不管了,好歹也是自己来到这儿第一个操过的雌性不是,安瑞谦虽然没有念处情节,却无法否认这个雌性是要特别一些的,尤其是这家伙似乎还坏了自己的种。
因为这儿的雌性染上了雄性的味道之后是很久都不会散去的,思考过这儿雄性们并没有那幺大度去接受被别人上过的雌性之后,安瑞谦也不担心这家伙肚子里的东西是不是自己种的这个问题。
看见安瑞谦答应了下来,他松了一口气,放松下来的神经让他立刻就晕死过去,胸口上的伤虽不致命,对他的伤害却也不小。
“把他放下来吧。”安瑞谦拍了拍齐栎的肩膀。
“这个雌性,是你的?”齐栎还有点没从这个变故中反应过来,呆愣地开口问他。
“你不是雄性幺,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吧。”安瑞谦耸了耸肩表示无辜,自己的身高气力肯定是比不上这儿的兽人的,最后也只得麻烦齐栎将这个兽人给扛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