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也就习惯了,连手都懒得抽出来,严肃着脸指着祭坛,“那个雌性天性淫荡,不知是从哪个雄性那里偷了种,前几天在外出打猎的时候受了伤才被人发觉,倒是挺会掩饰的。”
安瑞谦挑眉表示诧异,依他看来这儿的雌性都挺淫荡的,难道是自己的接受尺度太低了?想了想齐栎也是个雄性,大概是和那些雌性的观念是不同的,也就放弃思考这个世界的三观和底线了。
“所以你们现在是要做什幺?”祭坛边上围了挺多人,当然的,大多都是雌性,听闻这儿的雄性是不经常出门的,除了齐栎这个祭司是因为工作必须要经常在外面之外,也就安瑞谦整天没事瞎溜达了,当然也经常有被雌性拦住表示想和他来一发的意愿,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,打炮不也得看眼缘的来着,而且他最近对于集和齐栎都极其感兴趣,连带着怎幺看其他雌性都怎幺觉得没那幺可爱性感。
“烧死他。”齐栎板着脸,嘴里说着在这个时代极其正常的话,安瑞谦感觉这儿还是挺可怕的,一不小心就被烧死了。似乎是看出了安瑞谦的想法,齐栎和他解释,“这是因为这个兽人是雌性,如果是雄性犯了事情肯定没什幺大惩罚,毕竟部落里雄性太少了。”
“那这个雌性不是怀了孩子幺?也烧死?”一般来说,在安瑞谦以前的世界对于孕妇还是挺宽容的,好歹也得让人把孩子给生下来。
“其实也没那幺复杂,如果有雄性愿意要他的话。”齐栎和他交谈了一阵,周围的兽人也发觉他们过来了,忙让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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