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配。一个调教公公只会伺候一个姑娘，直到她们年老色衰，再也担不起头牌的重任。

    嫒嫒凭借出色的外貌，初初来到就被安排到头牌的位置。小钱公公身为她的调教公公一点儿也不敢马虎。趁着她午睡的这段时间他不仅联系了舞娘、琴娘给她安排下午的上课课程，还请来京中最有名的人体画师，要给她画挂在天香楼大厅供客人们参考的裸像。

    这京城里最着名的人体画师不是个画了几十年画的老头子，但他的年龄也不小，是嫒嫒的三倍有多。从外表看，这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点儿也没有文化人的样子，其潇洒不羁的气质反倒有几分像江湖上流传的侠客义士之流。

    他刚刚喝过酒，被拉过来的时候仍然醉醺醺的。他摇晃着身体对小钱公公说:“如果那姑娘入不了我的眼，我是不会帮她作画的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一点，小钱公公十分有信心:“郝先生，等您看到我家娘子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调教公公们在外也称自家姑娘为娘子，这是常见的事情。郝仁美听见也不觉得稀奇，只是心里不由对那即将见面的美人多了一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