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服务员,赵丰年一如既往的没好脾气,对方看着他也只是瞪眼。但跟俞向好说话的时候脾气倒没那么坏,还跟她说今天中午有羊肉。
这时候猪肉都不是按需供应,羊肉就更少了,俞向好便要了一份羊汤再要分油饼和咸菜,一顿饭吃的舒舒服服的。
去还碗的时候俞向好便趁机跟服务员套近乎,问她叫啥名字,家里干啥的。听的赵丰年嘴角直抽抽,完全不明白他媳妇干啥跟那眼高于顶的服务员套近乎。
回去的路上俞向好道,“别看人家只是个服务员,可人家知道的不少,而且能在国营饭店做服务员的家里条件还能差了?就乔红兵来说,她爸是市里纺织厂的后勤部主任,她叔是市里宣传部的副部长。要不然她能去国营饭店这样油水多的地方?”
赵丰年惊讶的啧了一声,“还真是一家子干部啊。”
俞向好点头道,“人都是现实的,就是咱们不也是见人下菜?对待钱玉环和大柱子娘这样的,你和她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就得揍一顿知道疼了才不敢招惹我们。但像张琦照家和乔红兵家这样的,咱能随便打吗?打肯定能打的过,但后果却不是咱们能够承受的,咱不为自己想不也得为爸妈想呀,他们都是公社干部,咱真要打了这些人,受影响最大的不是咱们俩而是爸妈。而且大姐和大姐夫都是部队上的,咱们闹的不好他们脸色也没光。”
闻言赵丰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,他点头道,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肯定先考虑考虑再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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