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向好道,“那你还想让我赔不成?我还没追究你打我的事儿呢。”
“你家人多欺负我人少是不是,大不了我去你男人单位闹去,我倒是看看欺负个孤身一人的女人他们领导还敢不敢了。”
俞向好向来不是吃亏的主,对上大柱子娘这样的人只能蛇打七寸,即便她不会真的去做,这话也得说出来,吓唬人这事儿她驾轻就熟,非常熟练。
果然大柱子娘心虚了,她把锅和盆子放回去又把碎碗收了,哭道,“我咋这么倒霉啊。”
“我才倒霉呢。”俞向好捂着脸哭着回屋去了。
进了屋关了门,脸上的眼泪一擦,俞向好就在想午饭怎么解决了。反正做饭是不可能的,可一直去国营饭店也不是法子啊,毕竟这时候吃肉吃菜啥的贵着呢。要是都花完了等开学她就捉襟见肘了。
所以每当吃饭的时候俞向好就格外的想念赵丰年。毕竟赵丰年在的时候吃饭洗衣洗碗啥的都不用她动手,现在可好,洗衣服就算了,还得自己做饭。
但她又不是随便糊弄自己的主,又得省钱。所以俞向好饿的受不了的时候还是起来了,给自己做了手擀面,又把从家带来的西红柿切了,鸡蛋拿上两个准备做个西红柿打卤面。
做饭的时候枣花娘也在,她讪笑道,“听说你跟大柱子娘吵架了?”
俞向好瞥了她一眼没吭声,在她看来,枣花娘和大柱子娘都是一种人,哪个也不比其他人好哪去。
见她不吭声枣花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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