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顿。
派出所的人赶紧让人去找周国强,周国强自己都心虚,跑回县里躲在家里就不肯出门了。
但他想不到俩小流氓敢上派出所报案去,所以当公安找上门的时候还不敢相信。等公安说了俩小流氓的话后,周国强的命根子又开始疼了,他大惊失色道,“不是我,是俞向好。”
公安觉得奇怪,“俞向好是谁?”
周国强一噎,“就、就是红旗公社的赵丰年的媳妇俞向好。”
公安眉头一皱,“女同志?”
周国强一愣,是啊,俞向好是女同志,凭他咋说公安也不能相信一个女同志有这么大力气打了两个男人啊,他咋就不说是赵丰年呢。
“不、不是俞向好,是赵丰年。”周国强慌张之下连忙改口,“我们三个本来一起,赵丰年打人后我害怕就跑了……”
俩公安觉得奇怪,“你是说赵丰年一个人打你们三个,然后你害怕跑了?另外俩人被打成那样?”
“对。”周国强道,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说瞎话好歹也有点谱啊。”公安同志不肯再听他胡说八道,“现在有人证说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见那俩人,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周国强到底心虚,借口上茅房竟然跑了。
他一跑那还有啥说的,越发坐实了他干了坏事儿这事儿。
俞向兰挺着大肚子从屋里出来,战战兢兢的问,“公安同志,我男人犯啥错了?”
公安同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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