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探脑,听见俞老太的哭声,俩人凑了过来,“这是咋了?”
俞老太跟见到主心骨是的,哭的更厉害了。
“干部欺负人啊,欺负我这个穷苦的无产阶级啊。我去公社上吊算了啊。”
作为妇联主任看到老太太这样闹腾李春花觉得丢脸也失职,她严厉的批评道,“老太太,您这样耍无赖是藐视政府你知不知道。有你这样做奶的吗?”
俞老太好歹是俞先进的娘,俞先进有些难堪,“娘,您这是咋,向好叫我一声爹,我给她准备嫁妆也是应该的啊。”
一听这话俞老太更加生气了,哭的也更大声了。
倒是苗金兰动了动嘴,“那,那就给她准备一床被子好了,暖瓶她自己有可以带走。”
她的话一出俞老太连哭都忘了。屋里的众人也都惊呆了。
苗金兰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无措,“我、就她现在盖的被子也是新的,让她带走。一床被子一把暖瓶做嫁妆说出去也对得起她了。”
好一个对得起她呀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俞向好听到这话只想冷笑,瞧瞧她娘可真大方啊,竟然还舍得给她一床被子一把暖瓶做嫁妆呢。想想原女主嫁人的时候可是就一个小包袱包着自己的衣裳走的呢。
她可真得谢谢她这个好娘啊。
俞先进一愣,“这、这咋能行……”
“咋不行了咋不行了,就这么办。”俞老太跳起来叫嚣道,“这被子和暖瓶就是嫁妆,多了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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