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的,而此时无疑俞向好就是那个弱者。
俞向兰呆了呆,“你……明明你抢我的……”
“我抢你啥了?”俞向好打断她,哭诉道,“就我在俞家的地位我能抢啥了?这亲事难道不是你娘和奶合谋弄来的?当初还狮子大开口要了赵家一百块钱,到底为了啥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不就是仗着赵家看好我诚心想娶我进门才答应的吗。现在看着丰年哥不是传言中的那样,这么疼我稀罕我,你和你娘又后悔了,觉得不该把这么好的婚事给我了。所以现在就想破坏来了?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堂姐,丰年哥是你名义上的堂姐夫,你今日这做派实在让我不耻。”
一旁的赵丰年听俞向好夸他顿时开心了,赶紧补了一句,“就是,我们都说了自行车坐不下不能带你,你还死皮赖脸的跟来了。我就只稀罕向好,她是好姑娘,其他的我都看不上。”
俞向兰被俞向好一通抢白,嘴里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如果赵丰年能替她说话她尚且有一争的可能,可赵丰年明摆着被俞向好迷住了,根本就没将她看在眼里,可笑她还觉得赵丰年只是害怕俞向好。
这脸打的也忒狠了。
“哎呦,你这女同志可不行,咋能抢堂姐的对象呢。”
“就是,你们家一看就不是地道人家。”
“都是无产阶级,还要一家子欺负人,这是资本主义做派。”
“抢人对象这事儿不地道,也就是这几年抓的不严了,不然真得抓去批.斗游街,这是搞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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