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源的观测之中，苏白薇僵硬的身体逐渐复苏，那空洞的五官中明显流露出了茫然、困惑和不解的神色。
    方源看到了，苏白薇对要杀死古建树这一行为，明显产生了抗拒之意。
    可是，苏白薇的身体仍然不受控制，要遵循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规则，杀死能够看见自己的人类，也就是杀死古建树。
    这一点，方源也无法改变。
    甚至是方源自身也要遵循这个规则。
    方源在将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能力纳入自身根源之前，就已经知道这一点。
    不过，方源依然选择将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能力纳入自身的根源，让自己的灵魂成为人类不可视之恐惧。
    在方源看来，这就是凡人追逐超凡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    为了真正的踏入超凡的行列，为了追寻世界的真理，方源愿意付出这个代价。
    并且，这个代价不是没有办法解决。
    方源跟其他亡者不同，因为方源拥有肉身。
    这就意味着，只要方源的灵魂在肉身之中不出现，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规则就不会生效。
    除此之外，方源还可以去提升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级别。
    通过上一次的观测，方源已经知道，在人类不可视之恐惧之中，亦存在很多级别。
    方源现在所处的级别，是最低级别，跟刚刚复苏的亡者处于同一个层次。
    这是因为方源只能看懂这个级别的人类不可视之恐惧的信息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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