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激烈冲撞,顶开花心,要和子宫深吻,带着血液里最原始的本性,掠夺凌虐,不留情。
大脑缺氧,徐蓁整个人都不清醒,一阵又一阵潮涌般的快感,从身体侵蚀到理智,她已经看不清,听不清,眼前只剩模模糊糊一个影,野兽一样可怕,要将她杀死在床上。
最后一刻,白刃埋在她的子宫里,一连射了十几股才停下。
炙热的浓精打在子宫壁上,刺激得徐蓁浑身颤抖,她奄奄一息瘫在白刃怀里,好半天才艰难开口:“嗯……太多了……你出去一下好不好?”
白刃低头看着她,月光下她的皮肤莹白通透,精致的小脸上泪痕满布,湿睫轻颤,蹭在他的胸口,酥酥麻麻的痒。
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情绪,他伸手摸摸她的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,并未正面回答,“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徐蓁以为他肯松口,于是再接再厉,“刃哥,好不好嘛?”声音软软,像个满含期待的小孩子,叫人不忍拒绝。
可是白刃心黑,他勾了勾嘴角,凑到她耳边说:“不好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彻底粉碎徐蓁心里最后一点希望。
他将她翻过去,摆成跪趴的姿势,整个过程都不曾抽离,始终牢牢占着她,柔软湿热的肉壁含着他的硕大转动,仿佛无数张小嘴圈着他吸吮一样,舒服得腰眼发麻。
欲望苏醒,再次跃跃欲试。
徐蓁软得根本跪不起来,脸埋在枕头里,眼里已经流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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