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特别怕疼,但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,并且大多时候不过脑。
之所以和白刃动手,就是单纯觉得被人白白上有点掉价,她想要讨点预付金,弄瞎一双眼不亏,弄死就是赚
可惜失手了。
她现在无比后悔。
但晚了。
白刃早已猩红了眼,徐蓁对他来说太过娇小,更何况她现在害怕到全身紧绷,下面更是绞得厉害,差点一进去就直接射出来,可一想到仅仅入了一个头部已经爽成这样,更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整根深埋进去。
徐蓁的哭求不仅没能让他心软,反而激得他又添出几分破坏欲,他按住她的腰,不许她躲,兴奋异常地说:“最粗的龟头部分已经让你吃进去了,怎么会不行?当然,你更不会死,要死也是被我干到爽死!”说完一挺腰,强行闯进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”徐蓁尖叫,比预料中更硕长的肉刃撞进身体,仿佛是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。
一气顶到底,敏感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,紧致的让人发疯,白刃粗声低喘,掐她的臀肉,“夹这么紧想害我早泄?小坏蛋,看我怎么教训你。”明明自己才是祸首,却来反咬一口。
缓一口气,白刃退出寸许,再摁着她送进最深处,反反复复,每一下都击在要害。
徐蓁受不住,抽抽噎噎哭着求他,“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轻一点……不要不要……”
白刃听她嘴里语不成调,只觉好听入耳,接下来又是一阵大肆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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