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都是直接拂袖而去的!
天子的权威让刘彻可以禁止别人这样做,却没办法将这一权威施加到陈嫣身上。
当天子的特殊性失去作用之后,刘彻面对陈嫣很多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
见刘彻身上无事,陈嫣这才让人收拾长案。后又转身取来自己喝的温酒,示意道:“陛下尝尝我最常喝的。”
陈嫣没有侍奉别人的经验,倒酒的时候一点儿规矩都不懂,更别提表现出那种谦卑了。不过这种事她不在意,刘彻更不在意,他只是静静地看陈嫣倒酒,烛光恍恍惚惚,酒舍外有来去的人声,仔细听还有悉悉索索的雪落声。
天地之间,他好像更喜欢她了——这是没由来的,没有一点点预兆,也没有一点点防备。
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就是这样,不讲道理,也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“陛下请用。”
陈嫣将温酒端给他…刘彻忽然有了一种假设——如果,是说如果,如果这杯酒里有毒,他会不会喝?
理智告诉他,他绝对不会喝!但心底里知道不会有那种情况的,因为那种境况下他根本想不起来酒可能有毒!那种时候他什么什么都想不了,只会饮下这杯酒!
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做的,没反应过来前就端起了耳杯,饮下了酒。
“咳咳咳、咳咳。”大概是为了掩饰刚刚的古怪,刘彻咳嗽了几声,放下了耳杯。东拉西扯一样道:“阿嫣…对了,听说这几日你去过去病那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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