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偶尔也会有例外,陈嫣忽然就发现了一个落单的‘熟人’。对身后的傅母益和宫人挥挥手,示意他们不必跟上。而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地走了上去…
“表舅怎么在此处呢?”
这是一棵长在水边的歪脖子柳树,已经处在‘权贵片区’的边缘地带了,所以人很少,柳树下面有个人也很难被发现。陈嫣看背影好一会儿,才发现竟然是‘亲戚’——好叭,亲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就这一片,真要扯亲戚关系,可能十个里面八个都是七弯八绕能连上亲的!
身着深青色深衣,头上戴着一顶高山冠,跽坐在一张菀席上,膝头放着一张伏羲琴。陈嫣走得很近了才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古琴声…有一点点悲伤的感觉。
魏其侯窦婴,从年轻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美男子,此刻高冠广袖,古琴流水,听到身后的动静,侧过头去看…完完全全就是古画里的那种美男子。虽然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审美,但审美这种东西是有共性的!
不同时代的美一开始或许不能接受,但只要习惯了,立刻就能感受的到。
“是阿嫣啊…”
陈嫣‘哒哒哒’地跑过去,然后蹲在了窦婴身旁,抱着膝头,歪着头看向这位大汉贵族。‘唔’了一声,然后小小声道:“表舅在此处弹琴呐…”说着还偷瞥了窦婴的古琴一眼,看起来是有年头的东西呢!
窦婴丝毫没有被打扰的不悦,对陈嫣一个小孩子他表现出了极强的耐心。笑着放下了古琴:“听说阿嫣最近也在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