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人家。
明夷想起了甘罗,微微蹙眉问道“吕不韦门客当中,就无人逃过一劫?”
“有两个人,之前都是吕不韦的门客,一个是名字叫缭的青年,是魏国人,还有一个是名叫甘罗的小童。”寡妇清说道。
放过甘罗不稀奇,但另一个叫做缭的人是谁?
明夷一边听着寡妇清讲话,一边半心半意的想着未来有哪个大臣叫做缭。
寡妇清说着露出些讽刺的笑容,靠近了低声说“……而那个名字叫缭的青年,据说陛下一见他,就荒唐的要封他为国尉高官,那个人却不愿意担当官职,甚至说他会相面之术,而秦王面相就是刻薄寡恩、虎狼之心,穷困时才会对人谦卑和下,得势时就会食人……即便如此诋毁,陛下也要继续请他出任官职,然后这男子又想逃跑,率次逃跑又屡次被抓回来,请他担当国尉一职,何时秦国的官职竟要请着人做了…………”
这故事听着真有点耳熟。
国尉?缭?……国尉+缭=尉缭。
明夷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,他最主要的事迹就是用金钱开路,离间六国君臣,也不知将来赵国疑心李牧,楚国疑心项燕,背后有多少他的影子。
想自己的事情,就没有分多少心思听寡妇清讲话,只隐约注意到了最后一句。
“……当今秦王肆意妄为,远逊先王多矣。”
“也未必,我倒觉得当今秦王远胜秦国历代先王,他任命缭为国尉,也许是因为此人有大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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