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鬓发斑白的年老将军手持布帕,擦拭着手中长剑剑槽里凝结成黑红色的血痂。
长城下,胡人已经败退离开。
秦兵们精疲力竭的从战场上找到还活着的人,三三两两地将受伤的人抬回城门里。
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秦兵被同伴背在身后,看着手臂上的刀伤和向外冒的鲜血忍不住哆嗦就流下泪来,那是之前的战斗中被一个胡人小头目用铁刀所砍伤的。
大丈夫不怕受伤和痛苦,但他怕邪风入体,没几日便一命呜呼。
秦兵见过很多同伴,他们在战场上生死搏杀捡回一条命,却十有七八因为受了一点外伤而浑身高热,伤口肿胀流脓,哪怕有医者诊治也没用,没过几日就死在了营帐的病床上,生还者寥寥无几。
背着伤兵的那个年轻秦兵是他同乡,此刻也心中酸涩难当,强压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“莫怕,回营之后,我用烧红的铁块给你烙伤口,忍一忍痛,便不会邪风入体了。”
受伤的士兵苦涩一笑,心中明了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因为怕死而用铁块烙伤口的多了去了,可因此而死的人还是居高不下,甚至死的更快。
“大兄……”受伤的秦兵哽咽着说道“……我母只有我一子,恐年老之后无人照顾,你回乡之后,求你照顾一二,我在墙角的老鼠洞里攒了两千多钱,就全都送你了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年轻秦兵疾言厉色的说道。
……
两个士兵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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