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带伤、个个流血,区别只在于轻重而已。
“掉下山坡时我神志不清,不知我们是如何逃生?”明夷问道。
“说来也是天佑……”子阳说着举起青铜壶,喝了一口里面的水,“……我们落下山坡时两两相抱,互相护住了要害之处,加之车厢之内锦缎皮衾丰厚,总算保下一条命来。”
在如今,道路颠簸崎岖,又没有弹簧等减震措施,出行远游时坐在车厢里会相当难受不适,因此哪怕不是冬日寒冷,仆役们也会在车厢内准备大量丰厚柔软的锦缎毛皮,好让贵人感到稍微舒服一些。
没想到阴差阳错,反倒救了他们一命。
只是……明夷疑惑地看着正在喝水的子阳,和正在用浸湿布匹给嬴政擦汗的蒙恬,不确定当时是谁冲过来救了自己一命。
毕竟不管怎么说,那也算是一份恩情。
子阳喝完以后,明夷也接过青铜壶解渴,紧接着是蒙恬。
他先半扶起正在昏迷的嬴政,强行喂了几口水,之后才开始自己喝。
“子阳医者,敢问长公子伤势如何?”蒙恬蹙眉问道,目光中隐含忧虑。
子阳低头又仔细把了一遍脉,微微不解的说道“按理来说长公子同我们一样,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并未伤及五脏六腑,早就应当醒了——子阳不才,只能妄然推测他是因为受惊过度,所以才至今不醒。”
“那可有办法医治?”蒙恬问道。
“先静待几日,看可否自行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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