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知之事。”
“大兄说的极是。”另一个青年赞同道。
两个人说完后就站在那里蠢蠢欲动,只等着上首的父亲一点头,便将这年幼的细作压下去拷问。
左车尚未脱离危险,他们实在不想为了一个细作谍人耽搁时间。
李牧看着前方跪下的年幼少女,见她如此含糊其辞,不肯多说半句,皱皱眉头沉思片刻,便开口想让人拖她下去。
今日事情太多,不必再为一个小小细作继续耽搁。
“且慢。”
就在李牧开口的前一秒,跪在下方的细作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“今日之事全是误会,李牧将军何不听我为自己辩解两句。”衣衫单薄的男装少女颤抖着声音说道“我不过是误以为那个木箱装满药物,所以想要拿去给友人,缘何就被压至跪下审问?李牧将军所秦之谍人,当真与我毫无关联。”
话说到最后,已经带了哭腔。
身后的青年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的问道“这等狡辩之词我听的多了。”
明夷顶着压力想要挺直脊背,却又被身后踢来的一股重力重新磕回地毯上,立马受到惊吓般流下两行清泪,一抬袖子抽噎两声。
同时借着这擦眼泪的短短几妙时间,心里面飞快思索今日之事该怎么说。
“我当真冤枉,今日不过是应友人子阳之约,出来游玩参宴而已。”明夷说道“我不过一个柔弱女子,怎能与谍人细作有所关联,若不信,李牧将军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