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该怎么办?”
“您快醒醒啊!”
袁霸天尴尬着脸笑道:“王爷,这王元帅就是不会演戏,哭得比哭丧还要难听。”
朱庸也是尴尬着一张脸回道:“她此时不知道多高兴,要是这么憋着的话,我真怕她被活活憋死。”
也不知道王雨雨从哪里弄来的一口棺材。
朱庸倒是神情自然,把过场给走下来。
诸葛井可在看着,朱庸可真服了王雨雨,用笑声哭丧,就是那一副你看不惯我,却奈何不了我的德性,把她给得意。
王雨雨进了这隔离营,自然也得跟着一起隔离。
她此时开心得很,估计让她住猪圈,她都没问题。
帐篷里。
王雨雨见只有朱庸在场,便上前拽着朱庸的手“说,你究竟是怎么弄死这王潘的?明明喝着同样的药?为什么就只有他死了?”
“第一碗药。”
朱庸回道:“我知道他一定会抢我的药,因为他怕死,所以我就加了一味药。”
“这不没变化吗?”王雨雨不解。
朱庸解释道:“中药博大精深,别看只添加了一味药,丢这么几片药草进去,多一味都会变成另外一种物质,我把这叫做化学。”
“那后面?”王雨雨迫不及待想知道。
朱庸回道:“他为了不被感染,把药当饭吃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。”朱庸解释道:“而且这人要是不吃饭,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