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老头子差不多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你的确是什么都不可能。”
“若不是老头子在乎这名声,怕背负这杀子之名,你早不止死一万遍。”
朱庸呵呵笑道:“老三,我可是逆子,张嘴闭嘴老头子,属于再正常不过。您可是孝子贤孙,说出这话,实属大逆不道!”
朱重德一点都不避这忌讳。
“老九,你我的心里都巴不得老头赶紧死。”
“他死了,你自由了。”
“他现在要是死了,我如愿了。”
“你说我们是不是。”
“打住。”
朱重德话还没说完,便被朱庸打断。
“你别看表面这镇抚司被我收买似,可实际还是捏在老头的手上,我能知道的是他的意思,不让我知道的,我怎么花钱都没用。”
“估计这钱都进了他的口袋。”
“他貌似很缺钱。”
朱重德现在是监国,国库缺不缺钱,他再清楚不过。
朱重德不想继续跟朱庸绕圈子。
“老九,账本还我。”
朱重德说道:“那片花田归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你带上你的田锲地契,上我的马车。”
朱庸笑道:“东西就在我房间,火炉都为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成。”
日月王府。
朱重德亲手把账本烧了,如同千斤坠的心,总算安下。他不用再提心吊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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