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。”
“京都哪里可以卖十两银子,这里却能卖二十两,甚至还要再多一倍不止。”
“我们镖局一年押运的胭脂高达数十万两的白银,您说说这钱得多好赚。”
“就光胭脂?”
“就光胭脂!”
“还不算上那些香粉,香囊。”
“反正这些女人花起钱来,比杀人还要狠。”
戴荣山的述说中,朱庸敢肯定临城就是个聚宝盆,能在这临城落脚,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。
见朱庸不再出声,戴荣山呵呵笑道:“谢哥您就别白费心思,临城的生意都被万商会和商盟的人垄断了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“没有个大靠山的。”
“想在临城讨食,只会是活人进来,死人出去。”
“一年总会有上百个自以为是的人,结果无不都躺着棺材被运出城。”
“您就别动这心思。”
“那怕眼前的这些青楼和窑子,那也都是万商会和商盟的。”
“前面左拐的那条赌街,所有的赌馆和赌场也都是如此。”
戴荣山不知不觉中给朱庸说遍整个临城的基本形势。
戴荣山说了这么多话。
朱庸算是听明白。
想在临城做生意,要么腰板过硬,要么靠山过硬。否则刚涉水,就会沉到水里,被活活淹死。
或许这条件对别人很是困难。可对于朱庸而言,完全不是事。他本身就是当朝九皇子九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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