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脱了?”
朱庸知道勾结镇抚司的罪。
镇抚司直属皇帝,勾结镇抚司,便是动了皇帝的尖牙利爪,下场肯定死得很惨,就怕想死都死不了。
“有钱能让磨推鬼。”
“秉公办案,公事公办,还受冤者一个清白。”
“撇去乌云蔽日,还一个朗朗乾坤,皇上他能定什么罪?”
首先这事已经归镇抚司管。
这案子归镇抚司查。
镇抚司必须破了这案,否则皇帝养他们干嘛?
朱庸只不过顺水行舟,水到渠成,推波助澜,顺势而为,于情于理就算没功,也扣不了这罪在己身的大帽子。
“老九,你打算花多少钱?”
“三十万两!”
“三十万?!”
别说朱万山坐不住,马雪雪差点就站不稳,摔个大跟头,朱庸这手笔,未免太豪气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三十万两确实能让很多人为了这笔钱卖命。
“老九,四哥也不怕得罪人。”
朱万山说道:“你看你四哥我值多少就给多少。”
“爽快!”
朱庸直接往桌子一拍,这声音老响了。等朱万山看仔细了,他可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“老九,你都把我家的楠木桌子拍断了一条腿,你这一两银子貌似连修只桌脚的钱都不够?”
“四哥,兄弟间谈钱多伤感情。”
“这一两银子是我给您喝茶用的,总不能让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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