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托皇上的恩赐,否则这些猪那有鱼肉可吃。”
朱厚知道,朱庸每天都带人进宫准时把御书房吃不了的食物都回收了。
一些被朱庸拿去卖钱,剩下的他却是不知,居然被朱庸拿来喂猪。
这要告他,还真不管用。
朱厚很快看了朱庸养的鸡鸭鹅,也都是有人伺候着,这待遇吃的比一些人甚至还要高级,宛如就跟战马吃的精饲料。
可那是战马,这可是鸡鸭鹅。
“老九,这些牲口居然都吃上米饭了。”朱厚唉声长叹说道:“你的脑袋要是被老大打坏还情有可原,这若是让父皇知道,你准是要轻则挨训重挨罚。”
朱庸立即向天拱手回道:“托皇上恩赐,不然这些牲口那来的米饭吃,能吃草就不错了。”
朱厚要说出的话,立即咽了回去。郁闷着一张脸,原本还想找机会收拾朱庸,现在倒好,赔了夫人又折兵,送钱不说还吃瘪,憋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