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对那些数理化不感兴趣。
当然,在她失忆过后,好像就没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人、事、物了。
总而言之,就是无聊又无聊。
只见滕锦浩长臂伸到了后座,将熨帖整齐的校服拿起来放到了骆姗怀里。
“进去就把校服换上,不许逃课,晚上我来接你放学”
滕锦浩细心耐心宽大为怀的道了句,声音之中却带着警告和威胁。
骆姗的丰功伟绩他也算耳闻过,所以也就用这种低调的方式暗示她,我今天晚上还会来,你千万别逃课。
“拜拜我走了。”
骆姗抬腿要溜,却被滕锦浩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你没吃早饭,这个带着”
滕锦浩将一个包装精致的食品袋子放在骆姗的手中,随即飞速的别过脸,生怕泄露了自己过多的情绪。
“以后早饭记得按时吃,我不想娶个病秧子回家。”
“你这是,在关心我”
“没有。”滕锦浩嘴上虽然那么说,可脸上却依旧带着几抹被人戳中心事的慌张。
骆姗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,只觉得那么熟悉,又很陌生。
她的心口莫名的发涩发紧,几乎是下意识的,将怀中的袋子搂得更紧了些。
在她能够记起的这五年中,似乎从没有人关心她有没有吃早餐。
她从不敢渴求任何人来体贴她,爱她,总觉得关怀这种东西真是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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