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东王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迟函伸了伸手,看见谈彦眼中否定的色彩,只好收回去。
恳请道:“一切都是臣的错,请兄长……”
他搬出兄弟情义,妄图让迟聿看在这个份儿上,不与谈彦为难。
可他却听见迟聿讽刺道:“既然知道朕是你兄长,就该敬重长嫂,保持距离。”
“我……”迟函开始为自己今晚的冒失为后悔。
本以为长英殿中一场大闹能牵制住迟聿,却没想他竟然来得这么快。
好些天没见到雪儿,他想得发疯。
脑子里全是那天在栖凤宫中雪白诱人的胴体,日夜辗转,不寐不眠。
以至于昏了头,铸成大错。
谈彦见状,赶紧为迟函开脱:“东王只是来问我一件事,我们之间并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迟聿将人箍在怀里,再次向迟函下逐客令:“东王,不管你以前和皇后有什么关系,民间有句话叫长嫂为母,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迟函似乎被“长嫂为母”捏四个字刺激到了,他愕然且痛苦,捏紧拳头。
英俊的眉眼间仍有几丝隐忍和不甘。
“出去!”迟聿沉声呵斥。
迟函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离开了厢房。
“臣告退……”
谈彦绷紧了背,心里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似的,七上八下。
这家伙刚训完迟函,接下来就轮到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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