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学业也很优秀,在官家同龄的子弟里很是出类拔萃。
可是在多年前的一个冬天,她半夜口渴,拿着空杯子去客厅倒水喝,路过书房时,门半掩着,她无意中听到父母在里面争讑,言词说起一个得了重病的女人。她似懂非懂地听着,好久才恍然大悟,原来二哥不是母亲生的,难怪她总觉得母亲对二哥很冷淡,冷淡到几米视而不见。
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,十六岁的二哥突然转学去了国外念书,六年后再回来,她觉得他似乎变了,可是哪里变了呢?她又说不上来。
他依然不会在大人面前撒娇卖乖,只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,不给旁人添任何麻烦,但他同时也越来越低调,不知是刻意地收敛锋芒,还是真正的力不从心,不再参与同龄兄弟中的竞赛和争宠,最终淡出长辈们的视野。
他对什么事情都是随遇而安,有种水到自然渠成、无需强求的感悟,就算前女友跟之荷堂哥结婚了,他也仅是一笑置之,还大方地在婚宴上向一对新人敬酒恭贺。
跟这个叫年若若的乡下丫头订婚,算是这么多年来,二哥唯一做得出人意表的事情了吧!
官之橘瞪着一脸平静吃吐司的年若若,愤愤不平地想,这死丫头有什么好?不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吗?但自己那清心寡欲的二哥会色欲熏心吗?
才不会!所以肯定是年若若费尽心机勾引所致!她咬咬牙,暗中想一定要将那小狐狸精的真面目公布于众,而二哥呢,他迟早会清醒,会看清这死丫头的真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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