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吃醋吗?
屁啦!砚少爷不过是在恼火有人竟敢胆大妄为地打他名下的东西的主意,只是东西而已。她很小人的想起当初他被官之荷挖了墙角的事迹,学长的举动无疑提醒了他,往事难堪啊!
所以,她纵有百般委屈和不平,只能化做一个字,忍!待忍无可忍时,仍需再忍!
这就是年若若在官之砚身边悟出的处世之道,唯有扮演弱势的一方,方才能够平安渡日。
“若若、若若……”俯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已经临近极致,他叫着她的名字,退出她的身体,蓦然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,粗鲁的将一双纤细美腿摆弄成容易进入的姿势,火热的硬挺再次用力戳进,舌头含住她小贝壳似的耳垂,性感地语调诱哄着:“乖,叫给我听,若若,不要忍着,叫出声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死死地忍。
她的不驯使得大掌发怒般地紧掐着她的腰肢,下身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猛,以各个角度戳刺着,在体内折磨她的凶器也变得越来越粗硬炙烫,撑得她紧致温热的私处胀胀的。
全身上下又痛又酥麻的年若若再也受不住了,张开小嘴,却是一口咬住他结实的肩头!
官之砚全身一麻,昂首,喉间发出极尽畅快后的沉沉闷哼,他还不肯射,架着她的腿大力抽送,直到怀里的小人儿连哭都没力气了,精瘦的腰臀才狠狠地一挺,激情的种子尽数洒在温暖的花田,好歹留下她一条小命。
在这一晚怒火与欲望交织的性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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