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爱的女朋友已经够窝囊的,然而这位砚少爷不仅没有勃然大怒,甚至还微笑着在盛大的喜宴上道一声“恭喜”,有几分真心几分实意撇开不论,仅是这举动,算不算是窝囊废里头的极品?
唉……人家忍气吞声的原因无非是情敌乃长房的堂弟,再三掂量后觉得惹不起,才把这口怨气和着苦水咽进肚里。
虽说现今官之荷已去逝好几年了,可长房里的未亡人傅羽纤和二房砚少爷之间的感情纠葛,还有那当八卦傅的弟夺未来兄嫂的旧闻,当谁不知道呀!
但,如果关于砚少爷软不软弱的问题拿去问年若若小姐,她只会在仰天大笑数声后,不发一言地走掉,躲到没人的地方嚎啕一场。
在没遇到官之砚之前,情窦初开、花样年华的年若若对男人这种生物还是很有憧憬的,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跟着一个彼此相爱、有胆识有担当的好男人离开官家,从此过上幸福生活。可是在见识过官之砚深不可测的城府后,这世上关于男人的所有向往,在她心里就像气球一样,破掉了……
所以,对于年若若来说,官之砚就是天敌、仇人、大坏蛋!最可恨的是,他还是那个吝啬到连个“爱”字都不肯给她,就将她生吞活剥,吃掉了的恶魔……
夜半三更,官家主宅四楼,某间装潢豪华舒适的卧室内,床头柜上搁着的精美欧式古董灯还亮着。
男人穿着墨绿色的睡衣,领口半敞,露出精壮的胸膛,半倚靠在床头,正借着光线翻看手里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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