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问心身下多处被擦伤,血流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衣衫。所有人都赶紧下马跑来询问苏弓伤势,苏弓却不理,只轻轻地用手帕把许问心伤口上的泥土擦除。
许问心侧躺着,看着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太子,竟然鬼使神差的晕了过去。
许久后,许问心醒来,他看见自己在一个包房里的床上躺着,而苏弓却在旁边清洗手帕。自己身边还搁着好多药瓶,身上的伤也已经被处理好了。
太子?
问心,你醒了?苏弓看见已经坐起来的许问心,他跑过去,关切的说,明明只是擦伤,怎么晕倒了?你放心,刚才御医来过,把了脉说只是受惊过度才晕过去的,也已为你上了药,只是我看你好像有点发烧,不放心,又怕别人在吵到你休息,就屏退了他们。
感觉到头顶有个手帕掉下来,许问心才明白原来是太子在亲自为自己用手帕降温,他连忙不好意思的说:太子身份尊贵,怎能为我做这些事
哎,刚刚是谁不愿阿谀奉承?况且,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苏弓脸有点红,背过去继续把手帕浸到凉水里。
话还未出,许问心的肚子却先叫了起来。苏弓听到马上传膳,并在房中与许问心一起吃了起来。
过了大约一月,终于又到可以出宫和公子哥们赛马比剑的日子,苏弓非常高兴,以前他在宫内不能出去,也是上月才开始和公子们见面的。苏弓急急冲去草原,却发现许问心并未在其中。他问了沈丞相的儿子,沈公子说许公子在府上已有一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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