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儿这是许问心第二次如此叫他,第一次是给他玉佩之时,弓儿,我并非不快,只是在为你担忧。我以为你只是要收我为小小娈宠。过去从不曾有立男子为妃之先例,更莫要谈母仪天下的皇后。我愿做你的皇后,但更愿做你的将军,为你守护这座天下。剑眉鹰眼的少年轻轻把苏弓的手拉到自己胸口前,笃定的说着。
问心一番话,我心下才踏实。只是你也许不能明白,但若无你做我的皇后,就算有天下,我也是不快乐的。苏弓抬首,也以坚定的目光看向许问心。
镇南王府邸,秋千被移到了这里。但镇南王与其王妃却在秋千旁下棋。
长恨,你看苏儿果然青出于蓝,竟把男人册为皇后。柳念安的手腕似是永远都在薛长恨的唇前。
为何如此说,我可不想被你赐为皇后。你可是我的血饲。
是,我是你的血饲,是你的娈宠还不行吗?此刻我已是你的王妃了。一招白棋。
如今的情形是最好,我们再不用承受那么多压力了。长恨下一黑子,说道。
念安知他嘴上轻巧,却在那么多年的夜里忍受反噬之苦,此苦像黑暗中一只猛兽,翻出你所有痛苦的回忆,撕咬着,让你愧悔,让你害怕。而搬出皇宫后,此症状慢慢的没那么明显了,长恨也睡的安稳多了。
是,早知是这样,我宁愿早早退位。念安心疼的看着长恨。
这也不可,好歹是你的江山,还是得尽心才行。又一黑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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