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,伤总是能全好了的。
两人嬉皮笑脸又肆无忌惮的大谈床榻之事,又坦胸露背,摸摸这,亲亲那,毫不避嫌。宫人们也都见怪不怪的面壁去了。
向来皇帝与镇南王风花雪月之时是无人敢打扰的,但现在不同了。
父皇!母后!
苏儿来啦。念安看到远处走来一白面俊俏似书生的小子,唇红齿白眉开眼笑,此人还没镇南王一半高,却已穿着白衣素锦,手拿一只玉箫,端正的走来。
父皇母后又在儿臣的秋千上妄为了。十二岁的白面书生也是当今太子苏弓,一点都不怕皇帝与镇南王。
谁是你母后,教你多少遍都学不懂吗,本王是大凌的镇南王,不是你母后。身高七尺的薛长恨竟然和一小儿争辩。
当今天下谁人不知,这镇南王就是我父皇之心头最爱,那不是我母后,还是谁?苏弓虽与镇南王理论,其实话却是中听。
苏儿说的极是。皇后莫要争辩了。这大凌国再无一后母仪天下,这可如何是好?念安也帮腔。
长恨愤愤的白了一眼他们,他心想,看来这皇位我还是取了吧,不然你们都要踩到我头上来了。长恨不再说话咬开念安的手腕开始品尝今日的第二回鲜血。
苏儿,今日来有何要事?
回父皇,并无要事,只是儿臣有一疑问。父皇胸口和我一样有三颗朱砂痣,却为何上面刺一红莲?
这这叫念安如何解释,难道说以前做血饲时还做了他镇南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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