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心呢!
长恨无言以对,无论如何,我以后会每天早上晚上耐心的等你的血自己流出来。
其实没事的。念安抬头看向那个坚定的眼神,不知道是习惯了,还是说我就爱被你折磨。当你在吸我的血液的时候,我才能确实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着。我是发自内心的说愿意以血侍奉你永久的,你无须自责。
长恨把念安的手抬起来,看着他手腕上大小深浅不一的伤疤。十六年,每天两次,他的伤口好的如此神速却还被我折磨成这幅样子。长恨的眼泪又在眼里打转了。
念安不想长恨难做,他知道光喝血是可以提升精力体力,但若是像每晚的反噬,只有奋力吸吮的动作,才能安抚一颗躁动不安的心。念安咬开自己的手腕,自己用力吸了一大口血,对着长恨的嘴,吻了下去。
唇齿消磨间,两人都好似醉了一般。吻了很久才分开,念安低声在长恨耳边坚定的说:若你不吸,就用这个办法,看看到时是伤害你还是伤害我。
念安坏笑着,长恨愤愤的把念安的手臂贴近自己的嘴唇,再次吸吮了起来。念安笑的更灿烂了,好像一点都不痛一样,只是眼畔的神经突然一鼓,是疼痛隐忍太久的信号。
算了,又不是第一次听你的。长恨想,二十一年了,我总是听你的。
第十九章:寒王霍尘烟
皇帝与镇南王一同来看软禁在凤仙殿的霍云烟。
说,你生父是谁?镇南王大喝道。
这么多天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