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床上金枪不倒的药物了。也多亏你,在他们的偷窥下还愿意与我做那么久伤还疼吗?
那日为引诱父皇上钩,在明知有探子潜伏在寝殿的情况下,长恨还是抱着念安做了六七个时辰,以此诱导父皇,让他相信自己有金枪不倒之药。
为王爷我愿意付出一切,一点点疼又有什么的,倒是那天,您怕是伤了腰吧。念安心疼道。
无碍。我只嫌还不够久。长恨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念安坐在床沿,像往常每个夜晚一样。他一定要那么坐着,良久。他说只有那样才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。念安却也知道,每个夜里长恨都会陷入自责与愧疚,生气与迷茫中无法自拔。只有吸血和床第之欢能缓解。
噢?那王爷近来怎么不做了?
怎么,你想了?这种事本王可是有要求就满足的哦。
若王爷腰伤已好,我也愿意侍奉王爷。毕竟好几天不做了,怕长恨的心里太难过,还是要多做为宜。
可惜本王腰伤未好全,有心无力。本王却还有一妙宗,你且附耳上来。
念安把耳朵伸过去,却听到极其下流荒诞的言语:王爷!那地方如此污秽,怎可舔食?
那你又为何在腰伤时为我舔食?我现在就不能为你舔食?
这哪一样王爷乃尊贵之唔嘴唇递了上来,把念安的一肚子废话都堵住了。
长恨别
安安,我就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,躺下。略带命令的语气,不可不遵的态度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