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父亲防范着。倘若有一个理由让我不再成为二弟的威胁,父亲定会一口答应。
敢问少主是何理由?
贪恋酒色!
此招不一定能瞒骗过教主。
若不仅仅是酒色,而是男色呢?你可知大凌国把男男之风比作无能鼠辈,得不到女人垂帘才会用男人凑合。是大丈夫所不为也。若是贪恋男色,自然我这个威胁,也不算是威胁了。长恨记得从前一弟子被发现与另一弟子苟且,虽没被治罪却再无立足之地。
这件事念安也听说过,但不知道冒如此大的风险是否真的值得。
长恨握住念安的手,轻轻吻了一下,说:我知你顾虑。只是只有这样,我才能让父亲准我修建观舞台,招男童为乐。到时白天夜里丝竹声大作,也能掩饰密室里操练的声音。
柳念安点点头。
安安,男人间床第之事你可懂得?长恨抚弄着念安的一头乌色长发。
懂一些吧,也是听小弟子们嚼闲话。不知道对不对。
那你帮我可好?
是,少主。柳念安没有一点推诿。
长恨笑了,这就是我的念安了,为了自己可以做任何事。男男之事啊,以前不过是被取笑,可一旦证实,那是比没有宠爱更丢脸万分的事,自己是少主,再丢脸也不会有人当面对他怎样。而念安,你有没有为自己想过?若让教众们知道你这个血饲果真是少主的娈宠,你又会到何境地呢?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。你要忍,为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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