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钻,想伸手就要做好下大狱的准备的命令就越好。相反,那些仁慈的,弹性的,有太多可操作余地的命令,到地方上一定会变了味,实在不可取。
纵然命令太过严格死板,会有“一刀切”之类的负面效果,甚至在执行的时候,会啼笑皆非,匪夷所思,但两害相权取其轻。严格的命令会让很多奉行中庸之道的官员望而却步,而不是像仁慈的命令一样,你捞我捞大家捞,反正法不责众,只要不闹民变,就算掉乌纱帽也不至于个个都掉脑袋。
出于这等想法,卫拓轻轻颌首,回答道:“政令若不明晰,庸人岂能了悟”
秦琬登时便露出失望之色,她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那就这样办吧,将弘农一郡的流民安置到周边郡县,至于江南一事,就交给穆大人了。”言下之意,便是穆淼官复原职,再任扬州总管,好为江南运河的开凿做准备。
至于这些流民怎么安置么,自然是要派兵的,这一派兵么,若说某某地方有盗匪,那些世家就应该明白了。
如今秦琬也明白,世事不可能十全十美,你要将所有隐户都带走,世家非得和皇室拼命不可。只能是尽可能地多带些人出来,世家若是乖觉,早早投诚,秦琬自不吝于许他们一份前程,若是不识抬举他们不愿割肉放血,秦琬也只有让他们伤筋动骨了。
穆淼见秦琬对他这般信任,心绪激荡之余,又有些伤感据他所知,新皇和皇后对穆家都是有些意见的,江都公主还愿意用他,可见信重了。这等容人之量,正是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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